第(2/3)页 马圭历无奈之下,只得咬牙承认了后金政权的合法性,心中却暗暗发誓,待平定西方大陆后,必挥师北伐,将后金彻底覆灭。 继凰二十六年二月,山东地区的灾荒愈发严重。连年的旱灾、蝗灾让这里的土地彻底荒芜,粮食绝收。百姓们吃光了野菜、树皮,开始以草木为食,甚至出现了“母烹其女”“父子兄弟夫妻相食”的惨状。昔日繁华的村庄如今十室九空,饿殍遍野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。 地方官员虽多次向朝廷上报灾情,请求救济,但此时大奉王朝的财政因西征与各地的赈灾已捉襟见肘,能调拨的粮食少之又少。百姓们在死亡的边缘苦苦挣扎,绝望的情绪如同乌云般笼罩着山东大地。 继凰二十六年三月,山东的饥民们再也无法忍受饥饿与压迫,纷纷揭竿而起,形成了声势浩大的“大奉天朝饥民大起义”。起义的浪潮如同野火般迅速蔓延,席卷了山东的多个州县。 张国柱率领着一支起义军,攻入安丘县城,他们打开官府的粮仓,将粮食分给饥饿的百姓,同时释放了被关押在监狱中的囚犯,队伍迅速壮大。周尧德则被起义军拥立为“平师王”,他率领着部下在泰安、历城等地活动,多次击败前来镇压的官军,声势日益浩大。此外,张计绪、张文朗等也在莱芜、费县等地聚众抗官,他们攻打县衙,杀死贪官污吏,开仓放粮,得到了百姓们的广泛支持。 一时间,山东境内烽火连天,起义军的人数达到了数万人,严重威胁着大奉王朝在山东的统治。 继凰二十六年四月,马圭历下令山东巡抚李长庚调集重兵,全力镇压饥民起义。李长庚深知起义军的厉害,他采取了分化瓦解、各个击破的策略。一方面,他派人对起义军进行招安,许以高官厚禄,诱惑部分意志不坚定的起义军首领投降;另一方面,他集中兵力,对拒不投降的起义军发起猛攻。 经过数月的激战,起义军因缺乏统一的指挥与精良的装备,逐渐陷入了劣势。张国柱在一次战斗中被俘,后被处死;周尧德率领的起义军也被官军包围,最终全军覆没;张计绪、张文朗等起义军首领或战死,或被俘,起义最终被镇压下去。然而,这次起义虽被平息,但百姓们心中的怒火并未熄灭,大奉王朝的统治根基已开始动摇。 继凰二十六年五月,南京城爆发了华夏历史上首次大规模的反鸡督教教案。 当时,鸡督教传教士在南京等地广泛传教,吸收了不少百姓入教。 礼部侍郎沈㴶认为鸡督教教义与儒家思想相悖,传教士的活动会动摇大奉王朝的统治基础,于是他向马圭历上书,请求禁止鸡督教传教。 马圭历本下令由沈㴶,迅速调集官兵,在南京城内大肆逮捕传教士,查封教堂。 他下令将所有被捕的外国人一律处死,对于那些信奉鸡督教的大奉百姓,则处以三族覆灭的极刑。 一时间,南京城腥风血雨,无数人被外国人洗脑而信仰鸡督教而家破人亡。 此次教案虽然打击了鸡督教在大奉王朝的传播,却也引发了西方各国的不满,为日后的外交冲突埋下了隐患。 继凰二十六年六月,河南祥符朱家口的黄河大堤在连日的暴雨冲刷下,轰然决口。 汹涌的黄河水如同脱缰的野马,冲破堤岸,向周边州县奔腾而去。刹那间,村庄被淹没,农田被冲毁,无数百姓在睡梦中被洪水吞噬,幸存者们只能扶老携幼,四处逃难。 洪水所到之处,一片汪洋,房屋倒塌,粮食被冲走,百姓们失去了家园与生计。地方官员迅速组织救灾,但洪水来势汹汹,救灾工作进展缓慢。马圭历虽下令调拨救灾物资与银两,但由于路途遥远,加上地方官员的贪污腐败,真正能送到灾民手中的物资寥寥无几。此次黄河决口,给河南地区带来了巨大的灾难,生灵涂炭,损失惨重。 继凰二十六年七月,大奉王朝的多个地区再次遭遇天灾。河南、山东、江南、湖北等地蝗灾、水灾频发。遮天蔽日的蝗虫飞过农田,瞬间将禾苗啃食殆尽;而暴雨引发的洪水则再次淹没了大片的土地与村庄。 天灾的接连发生,让本就脆弱的农业生产彻底崩溃,饥荒迅速蔓延到更多的地区。百姓们无粮可食,只能四处流浪,乞讨为生。各地的流民数量急剧增加,社会秩序陷入混乱,大奉王朝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。 继凰二十六年八月,马圭历愈发沉迷于享乐,长期不上朝理政。他躲在深宫中,与妃嫔们饮酒作乐,对朝堂上的事务不闻不问。 “九边缺饷”等重大军政问题被他抛诸脑后,边境的士兵们因长期领不到军饷,士气低落,战斗力大打折扣;各地的灾荒与民变也得不到及时的处理,局势愈发严峻。 朝臣们多次上书,请求马圭历上朝理政,解决当前的危机,但均被他拒绝。他甚至下令,凡敢提及朝政之事者,一律严惩。在他的荒淫统治下,大奉王朝的军政事务日益荒废,统治危机进一步加剧。 继凰二十六年九月,兵科给事中赵兴邦、亓诗教等忧心忡忡,他们深知大奉王朝已处于风雨飘摇之中,若不及时采取措施,必将走向灭亡。 于是,他们多次上疏马圭历,警告他“天下将乱”,请求皇帝整顿朝纲,改革弊政,赈济灾民,加强边防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