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从亲兵手里接过那个从阵前捡回来的水囊仰头喝了一口。 陈凡把水囊递回去,踏上城梯时在垛口旁停了一瞬。 城下官道上的尘土开始落定,只剩几匹无主战马在河滩边低头饮水。 身后的城墙根下残火还在青石缝间舔动。 西关城头已经有人开始收拾箭壶、清点伤员。 远处青州大营的方向,依稀能听到伙房开饭的铜锣声在晨风中轻轻飘过来。 …… 陈凡回到大营的时候,身上的铁甲还没脱。 赵永已经在营门口等着了,手里端着名册。 旁边站着两个副手,一个负责登记俘虏,一个负责清点缴获。 “苍狼和鹰枭单独关,重枷,四个人一班轮流盯,换岗时间半个时辰。” 陈凡翻身下马,把缰绳扔给亲卫。 “审问的事交给苏御史,她对这套熟。” “蛮族俘虏押到西城墙脚下,编成劳役队,修补城墙、填壕沟、搬石头,一天两顿,不给酒。” 赵永在名册上记下来,抬头问了一句。 “近千号俘虏,全编劳役?” “全编。” “修完城墙修营防,修完营防修官道。” “青州城外的路被马蹄踩得坑坑洼洼,全让他们填。” 陈凡把破风刀搁在桌上,解开肩甲系绳。 “派一队弩兵盯着,敢跑的直接射。” 赵永点头,又记了一笔。 旁边副手小声嘀咕了一句。 “牢房又得腾位置。” 赵永头也没抬回了句。 “苍狼和鹰枭关重犯牢,何文远旁边那间正好空着。” 刘铁柱是被两个亲兵架着回大营的。 他在西关城头上拄着刀守了半天垛口。 左腿上的刀口反复裂开,绑腿换了好几次。 仗一打完,那股撑着他的气泄了。 整个人差点从城梯上栽下去。 沈青衣接到消息的时候正在灶房里收拾药壶,围裙都没解就赶过来了。 她让亲兵把刘铁柱架到伙房旁边的伤兵营。 搬了条长凳让他躺下,一边拆他腿上的旧绷带一边皱眉头。 绷带拆到最后两层时血痂粘住了皮肉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