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反绑在后背的双手扭动鼓弄了半天,楚玖才摸到袖袋。 幸好匕首还在。 只可惜袖袋深而大,双手又被绑得紧,折腾了大半天也没能将那把匕首取出来。 关键还是绳子。 环顾四周,楚玖搜寻割断绳子的法子。 视线从某处掠过又回移,她看到木桌上那几根尚未点燃的喜烛。 火。 对,用火。 等喜烛点燃,便可烧掉捆绑她的绳子。 但现在还不是时机。 楚玖开始等,乖顺听话地等。 她不吵也不闹,乖乖地与那跛子拜堂,又乖乖地盖着红盖头,坐在那火炕边上,等着李跛子来洞房。 房门被人从外面落锁,穷困破败的土屋子终于剩下楚玖一人。 屋外欢声笑语,杯盏相碰,很是热闹。 这种时候,就是越热闹越好。 楚玖挪着身子下炕,一蹦一跳地来到茶桌前。 抬起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,她不顾火的灼烫,不断扭头调整位置和姿势,将手腕上的绳索凑到喜烛跳跃的火苗上。 可拇指粗的绳子尚未烧断,便听到屋外有人高声起哄。 美眸圆睁,她看向那扇紧闭的门,竖着耳朵仔细留意外面的动静。 “这喜酒才喝多少,就急着下桌?” “莫不是急着要洞房?” “等不及了,等我先操次娘子再出来陪你们喝。” “几碗酒的功夫都等不住,不够意思啊,李跛子?” “弄的时候大点儿声,让我们都听听。” ...... 脚步声临近,那跛子要进屋了。 楚玖心跳如擂鼓,紧绷的神经宛若拉紧的弓弦,随时都有绷断的危险。 门锁当啷响了几下,在屋门被人推开的霎那间,楚玖已及时蹦回炕上,闭眼装熟睡,等着余火将绳子烧断。 房门关阖又挂上闩,李跛子带着一身酒气朝楚玖靠近。 就好像第一次见到山珍海味似的,他眼中露着新奇和兴奋,急不可耐地爬上了炕。 “娘子,夫君来了。” 楚玖睁开眼,目光警惕且犀利地瞪着对方。 拐杖被扔到一旁,李跛子不停地咽着口水,双手从楚玖的脚腕处摸起,向上撩起她的裙摆。 楚玖则向后挪着身子躲避。 “躲什么?” 拽着那双被捆紧的脚,李跛子粗暴地将楚玖又拖了回来。 “再跑能跑哪儿去,快来认认你夫君。” 嘿嘿的笑声尖锐又猥琐,那凸出的双目则噙着扭曲的兴奋。 第(1/3)页